让温言作为押车人上车,烈阳部的物流车,有特殊牌照,封存好之后,中途不会有检查,也不会开箱,是目前最适合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收拾了一下东西,给隔壁留了言,告诉了裴屠狗一声,等到时间到了,他便一步跨出,消失在家里,从小区北部围墙外面,上了物流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物流车的驾驶舱有两排,他坐在后面,窗户上也都有贴特殊的膜,摄像设备也是拍不到里面的情况,人也看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上物流车,晃晃悠悠的离开德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温言离开之后不久,裴屠狗晃晃悠悠的出现在小区里巡逻,看到了温言的留言,便取出那根最粗大的血绳随手丢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血绳不断地拆解,从一根麻绳分解成两根,再分化成四根,不断分化,最后化作头发丝一样的细丝,全部分散开之后,散在了小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踏入这里的东西,都会被感知到,无论看得见还是看不见,无论能不能感知到,血绳都不会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屠狗完成了这一步,走出几步,便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的北小区,今天一如既往地安静,一只蚊子从小区北面,越过围墙飞进小区,飞进去不远,落在叶子上的瞬间,就见一根微不可查的血色细丝,缠绕上蚊子的脑袋,将蚊子吊死在绿化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,温言坐上车,开车的司机也是熟面孔,给他送过好几次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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