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看她的双手和皮肤,比上一次见到时还要更好,你女儿怕是在家连家务都不用做。
无论你觉得如何,至少,你那女婿对你女儿是绝对很不错。
你莫要忘了,你已经去世,你女儿嫁人了。
你是想要她家庭幸福,还是拆散了拉倒?”
妖邪垂头丧气,不说话了,他何尝看不出来,他女儿过的很幸福,有时有一点小任性,他那女婿都能顺着来。
比如,开好几个小时车,然后又顺着隧道里的小路走二十分钟,就为了在那里说几句话。
可他就是觉得他那女婿不像好人,斯文败类,早晚要进去踩缝纫机。
不过,道长说得对,他女婿又不需要跟他过日子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灰袍道人吃着面,看妖邪如此,便叹了口气,道。
“我明日替你去见一见你那女婿吧。”
“有劳道长了。”妖邪瞬间坐直了身体,恭恭敬敬地道谢,哪里还有郁郁寡欢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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