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无法反驳,但是他总觉得,应该没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卫景的语气、表情,他在扶余山的时候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师叔祖上次教他东西的时候,有些东西想要跟他讲明白前因后果,讲明白原理内核,让他彻底明白,那不知道得费多少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最后,他也未必能完全理解,完全听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四师叔祖就是这幅表情,这幅语气,告诉他,就是这么简单,根本不讲更深的地方,让他知道怎么用,要注意什么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注意到这点之后,果断放弃了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有他自己的理解,自己知道怎么用,知道怎么来的,那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叫了几份炸鸡,在卫景这继续跟他聊了聊,最后从他这混了点手工熬制的酸梅汤,又从他这顺了几根蜈蚣,这才拎着东西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里,就看到雀猫电视都不看了,就趴在窗口上,隔着玻璃,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,盯着外面站在架子上的道哥。

        道哥抬头挺胸,偶尔整理下羽毛,根本不正眼看雀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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