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之后,外婆站起身,来到屋外,坐在屋外的椅子上,就这么坐在那里等着。
梦中的世界,天空中的繁星,渐渐消失不见,化作了漆黑。
而从温言家向外扩散,远处的路灯,也在渐渐的变暗,渐渐的熄灭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,从远处传来,像是拉着黑暗大幕,渐渐吞噬了路灯的光芒。
黑暗一路扩散到温言家院子外面,便停下了脚步,那窸窸窣窣的声音,变得异常清晰。
外婆就坐在院子里,端着一个保温杯,小口小口地嘬着茶。
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,频率开始渐渐变高,似有似无的怪异腔调融入在这些声音里,随着声调变得急促,院子外面的黑暗,开始往里面压来,黑暗如同实质的水波,急促的波动着。
当那些波浪,开始从半空中突入院子,越过篱笆界限的时候。
外婆从兜里取出一块焦黑的骨头,那骨头上刻着一些笔画简单的符号,就像是那些出土的龟甲,上面镌刻着甲骨文。
外婆将这块骨头扔了出去,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大门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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