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继续走冥途,前往关中郡,路上都在琢磨着,后面该怎么说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范泽云拎着灯笼,从自己家的地窖里走了出来,他手中的香已经几乎燃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窖旁边,摆着一个小香炉,里面插着一支香,三脚香炉的三只脚上,各自有一根红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根红绳绑在一个巴掌大的小稻草人身上,另外一头,绑在一只大公鸡的脚上,最后一头,则是丢在了地窖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大公鸡嘹亮的打鸣声,范泽云牵着最后这根红绳,从地窖里爬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来之后,取出灯笼里的一小块白蜡烛,手指头在灯芯上一捏,熄灭了火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再看了一眼地窖,范泽云叹了口气,对着站在架子上的大公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哥,这次出事了,伱赶紧走吧的,趁着还没连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架子上的大公鸡,脑袋一转,侧着脑袋看着范泽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喔怂式子,你在说锤子话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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