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也没瞎说,只是告诉了一下相关的案例和症状,再说了一下这东西的来历。
孙老六拿着袋子,看了半晌,眼中带着一丝疑惑,喃喃自语。
“这怎么研磨成粉的?”
问出口之后,孙老六立刻回过神来,补了一句。
“当我没问。”
他听温言的描述,他都还没想明白,那个东西怎么能给磨成粉,性状都发生变化了,就像是已经完成了一次初步的炮制。
很多药材最初的时候,其实是不能当成药材的,只有炮制之后才行。
但也有一些特殊的东西,最大的难度就是怎么炮制,怎么把不能当药材用的东西转化成药材。
就比如这紫气,在药王山的典籍里,就是一味药材。
但这朝阳紫气你怎么入药?最难的就是炮制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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