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不让走就不走了呗,正好他也想休息两天,缓两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遥打来电话,温言就说,接到了手机的自动推送,他正好在朱王爷这做客,就顺手过去解决了一下,没什么大事,那阿飘虽然有点麻烦,但他正好专业对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,温言就继续躺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,朱王爷来到供奉老朱牌位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着一个托盘,里面摆着一支笔,一块砚,一根墨,一小碟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端着的东西摆在身前,对着老朱的牌位三跪九叩,一直跪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午时三刻,阳气最重的时候,他一叩首,拿起了墨条,开始磨墨,然后取了笔,沾了墨,来到老朱牌位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承蒙您老人家庇护多年,他亲自将您老人家的牌位从冥土里带了回来,于我也有大恩,我说什么都不能不管,不肖子孙,今日便自作主张了,请您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王爷伸出一只手,在牌位上自下而上轻轻一抹,便见正面的一列字就像是一层帘子一样,被揭了起来,下面还有另外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三个字,只能看清楚第一个是朱,下面俩就有些模糊不清,看不真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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