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想要再说什么,也再也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接倒在地上,没有直接消散,就像是一具真正的尸体一样,倒在地上,胸口开裂,双手捧着一颗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赤脚拎着鞋的老阿飘,继续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烈阳部这边已经收到消息,已经请了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里之外,一个带着九阳巾的道士,一脸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可以在青天白日之下出现,还能无视烈阳部制式制服防御,杀人手段都颇有些怪异的阿飘,他之前也从未见过,也从未听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倒也罢了,可是烈阳部的制式制服,可是经历了几十年的验证,上限虽然不高,可是普适性绝对是最强的,除了成本高之外,没别的缺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哪怕是贵,烈阳部也基本给所有外勤人手至少一件了,这种制服,能应对绝大部分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应对不了的情况,也就不会让普通的基层外勤去冲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得到消息,目标快到了,道士便开始起法坛,为法剑开光,布置各种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暗,空荡荡的道路旁,一个拎着鞋的老阿飘,微微驼着背,一步一步的向前迈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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