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几分钟,就见到长刀阿飘抱着几个盒子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盒子打开,里面就有一面没有符号,也没有文字和图像的旗帜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拿出来其中一面黑底的旗帜,在面前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这旗帜的材质,还有样式,他就知道长刀阿飘早有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沉船,都是不挂旗的,挂旗对于一艘船来说,不单单是归属问题,还是一种宣示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伸出手,阳气在指尖流转,他以阳气为墨,在黑底的旗帜上写下三个大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伐不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通人可能看不到这三个字,但异类或者是一些职业者,肯定能一眼就看到这三个大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灰布稍稍抬头,表面上凝聚出一双眼睛的形状,看了看黑旗,又看了看温言,一缕缕细线飞出,落入到黑旗上,飞速渗透到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灰布以自身分裂出来一点线,不但把那三个字描了一遍,又以线来承载着加持的阳气,明显能支撑更久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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