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风遥琢磨了一下,就把这事抛之脑后,很默契的没有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,卫景开着门,目睹了风遥那辆明显加了好几重防护的车,从街上路过,开车的人,甚至都没往他的医馆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景也笑了笑,他现在想明白了,为什么跟温言接触的时候,一直感觉温言很轻松,很随意,他反而一直轻松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烈阳部的人,怕是根本没注意到他这家医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烈阳部的实力,只要他参与了一些事情,按理说,是一定会被注意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为什么会注意不到,卫景只能猜是跟温言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多少有些明白了,为什么之前掷茭,是劝他别瞎搬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继续处理药材,也不去再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,临出门了,温言再次亲自下厨,给家里所有人做了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既往,吃什么的都有的一顿饭结束,到了天黑,温言祭拜过地下室供奉的几位大佬,这才带好了东西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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