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不确定的消息,有人要拾掇当代烈阳,但是那些家伙拎着猪头找错庙门了,把消息捅到了别的地方。”
“我没听太懂……”温言这次是真没听太明白。
“就是有人跑到河边祭祀,祭错了人,消息泄露了,我正好听说了点。”
温言这下是既震惊,又懵逼,还能这样吗?
草台班子也不至于草到这种地步吧?
外婆看着温言一脸震惊的样子,笑了笑。
“你可别笑话别人,神祇的职能是非常复杂的,同样的简称,会有好几个人很常见。
只有精确的宝诰,才能确定是哪个神祇的哪个职能。
同一个神祇,有很多职能,很多能力,很多偏向,也很正常。
你莫不是以为那很长很复杂的宝诰只是一个单纯的形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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