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跟着王老爷子离开了家,背着东西,直奔山里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看起来年纪大,可是走在前面的时候,温言都觉得他除非是爆发狂奔,不然的话,也就这配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进山,走了一个多小时,在一座石山的背面,找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,那裂缝上窄下宽,最底下的部分,约莫有不到一米宽,刚好够一个人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里,王老爷子就停了下来,他取下了背着的东西,换上了羽衣大氅,然后割破了自己的手臂,以鲜血混杂了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颜料,然后以手指在自己的脸上勾勒出一个温言认不出的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抬头看了一眼温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到我戴上面具,就不要跟我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尝试着帮你打开一个离开这里的路,你自己见机行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死了,唯一一个可能让我死后,也依然能在这里见到你的死法,就是死在里面,你一定要逃出去,离开之后,有劳你把建军带走,我没什么能谢你的东西,只能厚着脸皮求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叔,快别这么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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