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让温言有些意外的是,老天师第二个祭拜的,是那座无名牌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老天师面色肃穆,行礼祭拜,执香的手势,都化作了指印,温言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天师祭拜老朱的时候,却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,就是一个寻常人的祭拜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没当场问,他只是当做个主家人,给递线香,在一旁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老天师祭拜外婆的时候,换了一种执香印法,不似刚才那般严肃,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,嘴里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,温言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祭拜了一下阿伯,换了个温言能看懂的印法,是抚慰亡魂,望亡魂安宁瞑目的印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大姨这里,老天师又没有捏印法,只是如同一个普通亲友,举香祭拜,然后将线香插入香炉之中,嘴里念叨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温言就听的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温言是个好孩子,小家伙也很乖巧,灵性很高,前途无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温言确定了,刚才老天师跟外婆说了什么,他听不清楚,绝对不是他耳朵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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