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可能是在千里之地里任何一个点浮出水面,根本监控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西江的时候,温言的确没见过这些事,因为风险太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江里,哪怕是干流内,水神的地盘,都只有其中某一段水域而已,不存在某个水神独掌西江干流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河这边,虽说长久以来,的确有分化,可目前为止,的确没听说过某一段里还有活着的,或者已经复苏的水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各种传说记载有,尤其是到了中下游,不同地方的确有不同记载,可惜,目前没看到稍稍有点成气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念头转动,回头就去问问南海的水鬼们,要是他们之中,有祖籍是北方的,客死他乡到了南海,那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北上,到北边的海域溜达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南海的水鬼们,被收编之后,逐渐壮大,最近南海闹阿飘的次数,的确比去年还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神州其他地方,今年的数据,都是比同期明显高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念头转动,思绪飘飞,在对面的楚慕儿看来,便是眼帘微垂,似笑非笑,一举一动,都给了她极大的心理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本身给她带来的压力就已经足够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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