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还要杀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吊绳你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没忘,好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意思是,老哥,这东西只能在用的时候给你用,其他时候,你不能拿着,你虽然能压制住,但还是会受到影响,你无所谓,但若是沾染多了,家里人可就有所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屠狗面色一变,恋恋不舍地将上吊绳从怀里拿了出来,交给温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东西他是真心喜欢,可惜,温言说的没错,他只是能压制着使用而已,并不是掌控,拿着上吊绳的时候,他的力量都略有一丝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长了,这种失控必定会不断扩大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接过上吊绳,上面溢出的怨气,立刻全部缩了回去,化作一根普普通通的麻绳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哥,别急,这只是开胃菜,后面保准给你弄个大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将河神妻带到了临时的营地里,他摆了一个小香炉,给点了三支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面色铁青,眼中满是怨毒的河神妻,他神态平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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