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是六大爷吧,看这牌位烧的,可真自然,怕是死的瞑目,早就安息了,那我要问的事,八成跟六大爷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祠堂外面围了一群人,门口几个老头,还有几个现在管理宗族日常的中年人,此刻也都明白老金这是要干什么,为什么要烧牌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要问的事情,绕不开这些死人,而且问活人,效率太低了,活人还会扯谎,扯谎还不太好辨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金拿起另外一个烧的焦黑的牌位,看了好半晌,然后嘿嘿冷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大爷啊,您这烧的咋这么别扭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前就别别扭扭,喝大了就吹牛逼,要是前朝还在,你还有可能当个王爷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?生前没当上,没赶上您的好时代,死了也惦记着?

        那你忘了,您老的坟头在哪,我可是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就给您老挖出来,垫在咱村儿学校的茅房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咱们村儿里好孩子们,给您浇点童子尿去去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敢说,就一定敢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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