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,老金敢这么干,肯定是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金也的确没说错,他们这一脉的祠堂,能存在,真就是因为老金和老老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老老金,那苦是吃大发了,最后也没过几天好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金一脸凶相,眼神狠厉,骂骂咧咧了半晌之后,看着地上燃烧的那堆牌位,拿着个棍子扒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继续骂,骂了十几分钟之后,老金忽然站起身,去不远处拎来一桶水,直接浇在了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一言不发,将烧得焦黑的牌位都扒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其中一块焦黑的牌位,牌位的一小半已经烧没了,他拿手抹了抹牌位,看到上面的模糊的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叔啊,您这生前没犯过什么大错,也没干过什么人事,但好在最后大义不糊涂,硬气了一次,为国捐躯了,您摆在这,我也没什么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您老还是要脸的,名字都马上给烧没了,看来我要问的事,跟您老没啥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给您烧俩鸟笼子,您老继续玩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金将牌位放到一边的桌子上,继续拿起第二个牌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