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,本来他还觉得他爹可能知道点什么,但是最后作壁上观,只当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这些牌位都摆在一起,要是真有人来祭拜,说了什么的话,的确很难瞒过所有被供奉的长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看来,是他爹都出事了,那就别怪他下死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同族不同族的,他还记得当年他爹说的话,狗屁同族,对他们最狠辣最残忍的就是同族,这些同族二狗子,比外敌还要可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手的时候,敢手软,就得先挨个大嘴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念至此,他发出去个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被当做各种规格,各种意义上小朝廷的地方,按照他们的传承,总共就只有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在京城,一个在京城到东北中间的地段,一个在东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京城那个可以直接忽略不计,没人有这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俩,都扫一遍就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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