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那些道士们,一天一夜过去了,轮班上阵,七十多岁的老道士,在这被熬老头,也什么都没说,也在撑着尽全力。
那么,他温言凭什么觉得差不多就够了。
不够,他要尽全力。
他要用一场覆盖范围足够大的雨,以绝对的优势,彻底湮灭那最后一点最顽强的反抗力量。
这一次不是耍戏法,落点雨,这是战斗。
温言的意志灌输其中,温言脑海中,那一卷残破的画卷倒映出来,随着温言轻轻拨动一些地方,连锁反应出现。
头顶上的云层,开始慢慢变厚。
透过云层落下的天光,逐渐暗淡。
渐渐的,起风了。
风中多了点水汽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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