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反抗的力量,却也随着时间流逝,被一点一点的镇压下去。
仅针对这件事而言,那汉子的意志坚定到无法揣测,其身上裹挟的意志,无人能比。
温言面色肃穆,满怀敬意,他看不到几十年的具体过程,却又仿佛能感受到至少七十年,三代人沉淀下来的意志。
这给了他新的思路,拓展了他的思绪,尤其是对于他修真者的修行,有了极大的启发。
所谓力量,并不一定是看得见摸得着,也不一定是职业者,可能还会有别的东西。
温言一动不动,站在原地,一天都没有动一下。
法事还在继续,那些大大小小的道士们轮着上,也没人喊苦,一场规格高点的法事,做个三天三夜都是很正常。
要不然为啥一开始喊了三老道士过来。
因为一个老道士熬不住……
那汉子的动作很快,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,整片沙地,都被扎好了草方格,表面上已经看不到沙子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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