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富商本来还想移民,却没想到,被画中妖邪迷惑,最后精血枯萎,早衰而亡。
画连续害了三人之后,才被受害者家属报案,案子落入到烈阳部手里。
海西郡那时候的人,就擅长做生意和出海,又不擅长处理这些,还是从关中郡找的外援。”
一旁的中年人干笑一声,赶紧把话题拉回来。
“教授,说画吧,海西郡的事,跟我们可没关系,这些岩画的风险评估重要点。”
“我这不是说着呢?咋地,你一个分部部长,都这么多忌讳?”
“您说得对,我没听懂。”中年人果断认怂,不跟这位教授争,再争下去,这位教授必定敢说些他都不敢听的东西。
“以画封禁,并不是什么少见的手段,相反,几千年下来,早就被玩出花了。
若是几千年前,有人有相关职业能力,这里的花岗岩可比纸张带劲多了。
要是真有什么东西,能从岩画里脱困出来,巅峰状态的实力,必定远超那妖邪。
眼前这幅岩画里的神韵,应当不是被封印的,大概率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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