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翻出来一包烟,点了一根,又给阎了一根,他靠在椅子上,看着阎,笑道。
“我坠入故梦的时候,咱俩还坐的同一艘船,我还送你了半包烟,只是那时候,我没认出你。
我还真没想到,一个历史上都没留下名字的小太监,竟然能搞出来这么多事情。”
“历史上没留下名字,却搞出来大事情的太监,数量可不少。”阎已经放弃抵抗,他的心态都被碾碎了。
如今恢复了最初的样貌,他反而有点找回当初的心态。
“比如?”
“比如易溶于水的老朱家人。”
“呃……”温言愕然,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该如何说了,好像是挺有道理。
他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,直接问出问题。
“你搞这么多事情,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“成就我自己,弥补长生不老药的缺陷。”阎回答的很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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