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另一方面,也是等于给淮水留了不算主流的入海口,相当于顺毛捋。
温言咧嘴一笑,看向大河之中的阎,大步向着大河之中走去。
“这条本地的大河,在岛国也算是数一数二了,难怪到了现在,也没什么正儿八经的水神。
这都是你早些年留下的布置吧?
想法挺不错,可惜,你晋升的时候,变成什么不好。
你竟然敢晋升成水神。”
阎踩在水浪之上,面色凝重,他当然知道水君有多麻烦,当年秦皇出巡的时候,路过淮水,正常祭祀一遍,相安无事。
但是之后路过湘山祠,逢大风,几不得渡,待遇便是“使刑徒三千人皆伐湘山树,赭其山”。
简单说就是,水君都给面子,你其他人还敢来给添堵,找死是吧。
要是在淮水,他现在绝对毫不犹豫,转身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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