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之前在骊山,给他搞的有点懵,要不是阎似乎比他还懵,温言差点就觉得不是王宏那里的兽头搞错了。
他猜测,可能是在故梦里,真的算是斩杀了那恶蛟一次,再叠加完全剥夺掉了血脉和真灵,才让那兽头搞混了。
“王爷,之前贺兰山那位季前辈,最近有来么?”
“哈,那老家伙上次被你搞了之后,好几个月都没脸出来,最近应该还在贺兰山坐窝,你找他干什么?”
“我惦记他的寒气酒好久了,可惜学不会。
最近手里不但多了个酿酒作坊,还有个酿酒厂,可惜,两边的酒都是没法给活人喝。
我就琢磨着,好歹算产业,稍稍给用点心。
看看那位季前辈,愿不愿意来继续发光发热。
要是他愿意,以后他的酒,我全给他包了。”
温言是真的惦记了好久了,当初饮下寒气酒,还给涨了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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