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白头发开始慢慢变多,越来越大的压力,几乎要压垮他,可是他不敢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说,他的女儿,还是有一点点恢复的希望,前提是不能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来越麻木,越来越浑浑噩噩,面容越来越憔悴,甚至都忘了那个女阿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在他开始适应了一点的时候,公司里开始流传传言,网络上流传出了一些小视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人的眼神越来越怪异,窃窃私语化作窸窸窣窣的声音,无孔不入,一直在他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,一份账单,寄到了他的公司,他给女阿飘租的公寓,拖欠房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阿飘找上了他的单位,依偎在他社长的怀里,带着灿烂的微笑,望着他,仿佛看一个小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失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被压垮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一切又仿佛重新开始,他又重新再来了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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