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出来避难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吧。”温言含糊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看到你,就猜是这样,以前是赵国的人还是齐国的人?”异人随口问了句,跟着他自己就笑了起来:“算了,在这你原来是哪国人也无所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得罪谁了要出来避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得罪谁,就是有天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,整日惴惴不安,惶惶不可终日,便下定决心,出来搏一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你让我听见了无所谓,可别让其他人听见。”温言随口回了句,看异人抽完一根烟,就随手将半包烟塞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异人轻车熟路地续上一根,也没客气,将半包烟揣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天,我就看出来,就你没看出来我身份,其他人都离我远远的,觉得我是陛下派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想解释,可是我憋不住,我惶惶不安多日,真想找个人说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之前我是真不敢,睡觉我都在嘴里咬着东西,怕说梦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