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哪能空口白牙,两个肩膀架个头就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部长这边打着电话,墙上的屏幕里便唰唰唰的显示出有关那个酒厂的事情,大致看明白怎么回事,总部长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酒厂是你的了,这条不算条件,这不是你个人的事情,稳住那位是烈阳部的责任,不是你个人的责任,后续你想怎么干,你尽管干,但是那里的酒不准在市场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拿假酒去给水君,现在又拿人不能喝的,都不能说是假酒,说毒酒都可以的东西给水君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君明显还很喜欢,这找谁说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都能从水君那弄到毛发样本了,那就让温言折腾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之前数次,除了温言之外,其他想要去水君那折腾的人,要么是连死在水君手里的资格都没有,被水君挂在岸边,要么就是一车茅子,被水君认定为拿垃圾糊弄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就再也没人敢了,反正烈阳部这边是严禁其他人再折腾,谁也担不起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总部长还想问问温言想要什么,温言却没什么条件了,只说这水君的毛发,是为了岛国的事情准备,用来吓唬岛国的所谓八百万神明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总部长叹息一声,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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