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是?”
“申息余孽。”
囚吾说这话的时候,看了一眼温言,只见温言一脸茫然,似乎还在等着他解释。
囚吾沉默了一下,心里的警惕和怀疑就更少了。
“你可是方士?”
“不是,看书就头昏脑涨,草药都不认识几种。”
“……”囚吾暗叹一声,最后一丁点怀疑,也随之消散,心里也给温言下了个定义。
一个早年因为战乱被家人带着南下,意外成为异人的家伙,说不定都不识字。
尤其是温言的怪异发型,怪异口音,有些词他都得琢磨一下,才能结合上下,大概猜出来意思。
这种人反而没什么好怀疑的,太显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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