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砸吧了一下嘴,抱着手臂,靠在了椅子上。
这的确像是老孟能干出来的事情,但是温言总觉得哪不太对。
他仔细琢磨了一下,不紧不慢地问了句。
“你出去之后,都干了什么?让人追杀成这样,被逼着自己找烈阳部自首?”
“我是真喜欢这里的环境,你是不知道,我都好几年没有过正常作息了,在这待了几个月,我都感觉我健康了不少,能比以前多活好几年。”
“老孟,你这话为了走程序,那没什么问题,你还跟我说这些,就没意思了吧?”
老孟干笑一声,念头一转,还是别得罪温言的好。
万一温言据理力争,说他的罪行,被关在镇压看守所太过分了,“帮”他转移到普通监狱里,甚至将他保外就医什么的,那他找谁说理去。
“其实就是出去的时候,一不小心收了点东西,想干死我的教会派别,增加了两三个。”
温言眼皮一跳,教会里有实力的派系总共就那么几个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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