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变来得快,消失的也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冰库没有什么变化,连玻璃都没有碎,倒是外面那一圈单独的冰棺房,塌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院的办公楼,有一些地方,有明显的裂痕,还有火焰灼烧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馆长踩了一脚刹车,走下车,回头望去,眼中满是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车里摸了摸,摸出来半包烟,点了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下车,远眺望去,遥遥还能看到办公楼外墙贴的纸皮砖,哗啦啦地往下掉,前面的掉下来之后,如同多米诺骨牌,牵连着一整面墙的的外立面装饰一起往下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张了张嘴,也不知道怎么说了,这下彻底解释不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时候,说什么重新盖楼之类的话,那是真的当胡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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