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起来感觉到的那一丝让她厌恶的力量到底是什么,只能记得,极其讨厌,讨厌到感觉到附近有这种力量,就会苏醒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区里很安静,比平时还要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潜入的人,甚至都没看到温言家大门长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妖邪的女婿,已经被女人抱着一只手臂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女人睡着之后,他看着睡觉都保持着轻松愉悦状态的女人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女人翻身的时候,松开了他的手臂,他才悄悄起身,来到小书房,在柜子里面取出一个木盒。

        木盒里里有一张发黄的纸,上面写着那人弃常则妖兴。

        笔锋收敛,不见半点锋芒,一笔一划,都像是留了七分力,势必保持着可以随时回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这张字条,今日忽然就有了点不一样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思索,这是不是那位道长,给他留了足够的后路时,也在劝他,做事一定要给自己留下足够的后路,行笔之时,务必不可用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听到了灰袍道人在,他的确有些失态,他在怕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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