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看着看着,让黑盒对比了一下,蔡黑子画的符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盒说,对比结果,有93%的概率是葬经里封窍之法,按照最新的一个学派的研究,古时候的葬礼,血亲不抬棺,换妆易装,其实是为了变得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为了避开死者死后来寻找,无论是变成阿飘也好,诈尸也罢,这些作为都是为了改变最熟悉的样子,防止被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封窍之法,也是为了防止尸变,防止灵魂离体,化作阿飘,跟七根棺材钉防诈尸起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蔡黑子以成年人,甚至手握权力的男人的鲜血为墨,效果会更霸道点,囊括的范围会更广,只是持续时间有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仔细看了看审讯录像,除了蔡黑子个臭不要脸,张口就来之外,也没再看出来什么奇妙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只能感觉出来,学人精似乎并不是多怕,而且非常识时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静静等了良久,等到蔡黑子都离开了,温言才迈步走向了审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审讯室的门被打开,温言迈步走了进来,一言不发地坐在了风遥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四肢尽断的学人精,挣扎着坐直了身体,眼中带着一丝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言君,果然是您啊,我想要见到您很久了,您在岛国海上的雄伟英姿,真是让人心生仰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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