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刚开学一个多月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觉得自己没小题大做了,就他儿子的狗德行,他还是了解的,自诩大城市有钱人家的孩子,到了小地方飘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班主任没有说是谁的意思,他也没勉强,庆幸这次果断,不然的话,他儿子这次没得罪人,后面也包得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德城之前他就明白,这德城里不能招惹的人不少,但住在北部那个小区,别墅区里的人,他都惹不起,这是他一个过命交情的朋友,给他透露的原话,但也仅此而已,没更具体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,德城地方小,可能还更安全的原因,也都在那个小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的时候,家长找到校长,给捐了笔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两天,一切平静,什么事都没有,他放下心来,回了趟禹州公司开会,结束之后,跟他那铁哥们约饭,饭桌上聊起这个事,他铁哥们只是给竖了个大拇指,别的什么都没说,他就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还是听闺女说起,才知道她那个同学,直接转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意外,风遥这么怕裴屠狗吗?

        打电话聊起的时候,随口问了句,才知道风遥还没做什么呢,那家长就自己把他儿子转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