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如此简单,我不语师弟,如此大义,费了如此大的代价,走得如此艰难,岂不是也白费力气了?

        一群腌臜东西,真以为我好说话?

        贫道只是我的谦称,自称富道太过猖狂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把金刀在手,不视道人一身森然之气,似是比那些阿飘还要浓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阿飘想要偷袭,不视道人头也没回,后背上的一只手臂,便挥舞着金刀落下,一刀斩过,那阿飘身上没有半点伤痕,却立于原地,再也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挥舞着八柄金刀,身形一扭,便犹如鬼魅,速度飞快,直冲向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过之处,所有阿飘,被金刀斩过之后,都是僵在原地,恍如被定身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看不到东西了,可是这些阿飘,在他的感知之中,却恍如黑夜里的明灯,那里的阿飘比较强,一百多米之外,是哪个阿飘在传递信息,哪个阿飘在动用怪异的能力,都倒映在心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剩下想要逃的阿飘,却发现那城门,怎么都出不去了,城门上插着的令旗,气息与不视道人相容,挡在那里,根本没有阿飘能突破,想要突破,必须先杀了不视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视道人一路冲到了深处,他感觉到这里有一个最强的阿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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