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他甚至都从未练过武,毫无基础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让他将烈阳刻入天庭,你能想象到吗?

        从此之后,三山五岳便永远是三山五岳,永远压其他所有人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应该说,是扶余山从此之后,便会压所有人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所有人,永世没有翻身的机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话还犹在耳边回荡,可此时此刻,烈阳照耀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,他这个人其实是阻拦温言将烈阳刻入天庭的急先锋,烈阳也没有区别对待,依然照耀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朝阳照耀,温和徐缓,淡淡的暖意,驱散山中的寒气,甚至会一点一点驱散他身上沾染的一些阴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没有如烈阳部所愿,也没有如扶余山所愿,甚至没有如所有人所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还保持着懵逼状态,一直以来根深蒂固的观念,就像是冬日的积雪,在初春的朝阳出现之后,一点一点地被化去,无声无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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