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双手,抵在两扇石门上,缓缓发力,石门没有丝毫动摇。
哪怕石门上的两个黄皮子浮雕,都已经消散,石门也是动也不动,丝毫没有要打开的意思。
温言心里琢磨着,既然最后一座石门,只能靠他自己,那么,他自己上石门可以吗?
他试了试,依然不行,推不动。
又琢磨着,他不想将烈阳刻入天庭,又不想不刻入,那么将烈阳刻入到天谴石门上,可以吗?
试了试依然不行。
烈阳也没法作为一个非天庭体系的道箓单独出现。
那将新道刻入石门上,代替他自己来协助他推开石门呢?
试了试,依然也不行。
温言坐在原地,一动不动,不吃不喝,继续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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