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这家伙的执念就是被人骂了就要去想明白,弄明白为什么。
要么就是这家伙的执念压根没翻腾出来。
温言压根不信,能有阿飘在执念未达成的时候死去,临死时却还能无视自身执念。
存在之基都能被无视掉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,这百分之一百有鬼。
温言从刚才就看出来,这个老板娘跟那个老鬼,似乎不是一路人,老鬼有些别的想法,老板娘也有点别的想法。
“继续说吧,说点有价值的东西,不然的话,等到烈阳部的人来了,你就跟烈阳部的人说吧。”
温言才懒得跟这个家伙拉扯,爱说不说。
老板娘一看温言这架势,再回忆了一下她之前对温言的了解,除非负隅顽抗,不然温言很少赶尽杀绝,她一咬牙道。
“我费了很大力气,才打入到他们的群里。
从七八年前开始,我认识的白骨乡众,总是莫名其妙地消失。
差不多稳定一年一个的水平,我的引路人,去年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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