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最近的事情有点多,总部长也不是太信任烈阳部的保密通话线路了。
亦或者,这其实就是试探的一部分。
温言之前哪对这些这么清楚,这些压根不会留下什么详细的资料或者教程,怎么才能把握这个度,都是混的时间长老油条,摸清了规则套路,摸清了什么叫做模棱两可,可以充分利用规则之后才会懂。
写报告的时候,又不用把这些写的清清楚楚,只要抓到人之后,人证物证技术报告等等一清二楚就行。
温言之前找个线人,都是没犯什么事的阿飘,哪想到这个白骨乡众,竟然也可以这样发展,而且还在允许的范围之内。
温言想到刚才的老鬼,心里也有了主意。
“当我的线人,干不干?”
“啊?”老板娘一怔,立刻点头:“干啊!”
“你就不问问要在哪干?怎么干?”
“不用问了,要当线人,起码得活着才能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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