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喜丧,算是大吉之中的大吉,当时温言跟着的白事大老板,都亲自来给老太太选墓地,办白事就收了六块钱意思一下,算是收了钱,不白干,不坏规矩。
要是没记错的话,当时吃席的时候,当地火葬场的人都在,压根没人提什么火葬的事情。
此刻高空俯瞰,温言一眼就认出来当时走过的一条岔路口,那里形如碗,凹陷下去,两侧都是上坡,一面靠群山,一面郁郁葱葱,站在那里,在天气好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附近的整个城市的市区。
曾经的回忆浮上心头,温言立刻退出了这种状态,准备出发。
退出来之后,准备出发呢,温言脚步一顿,看向外婆。
“姥姥,另外一颗珠子那……”
“安心吧,你放在那个牌位下面,谁来了也抢不走。”
“那位的名号,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……”
“就是没有名号,牌位才是空白,赶紧办你的事去吧。”
温言听到这,就知道没法勉强了,他赶紧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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