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为烈阳部的总部长,自是希望看到烈阳刻入天庭。
贫道不会干涉他,他愿意怎么做,贫道都支持。
当年天师府的两代天师,都因为那时候的事,心有挂碍,死后皆无颜飞升。
贫道倒是觉得,尔等天天担心这个,担心那个。
就是没人问问他,是不是有这方面的想法。
他除了刻入和不刻入之外,难道就不能有别的想法?
莫不是你觉得,以大义之名就行了?”
老天师说的不太客气,总部长苦笑一声,拱了拱手。
“老天师言重了,我可从未有这个意思。
这种事又不是可以勉强来的,自然是要看他自己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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