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,也没说太多,他没理我,自己回船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记得大概是哪艘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舷号记不得了,只记得是一艘超市船,具体是哪艘不清楚,当时我也没上去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谢谢你的消息,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号码,就是我的号,你要是想起来什么,记得打我电话,有酬劳,也可以为你攒功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好的,一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知道这个骨妖似乎知道点什么,也知道这个骨妖身负伪装职业,在隐瞒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其实对于对方隐瞒关于他自身的事情,毫无兴趣,也无意刨根问底,但是他对有关孙富安的事情,却很想刨根问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看到伪装职业,他觉得是不是骨妖跟孙富安的死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说到打钱和出境的时候,骨妖出乎意料的有一种难以压制的暴怒情绪,温言仔细回忆了之后,基本确定,是他说“打了一次钱便彻底消失”这一句的时候,立刻感受到了心火在共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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