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听温言这么一说,总部长念头一转,就想到点东西。
“你是不是认识骊山一个秦将,能不能稍微跟人家聊聊,看看能不能稍微聊出点什么东西?”
“不能直接派人交涉一下,询问一下吗?”
“很显然不能,一是那边不喜欢,二是不适合,若是有什么贼人闯入那里,这交涉一下,倒也没什么,去问人家那时候的事情,就不太合适了。”
总部长说得略有些含糊,温言大概能猜到,恐怕还是有些尴尬吧。
那地方,一不能动,二不敢动,意义重大,这种时候,你官方的人去问人家,你们当年焚书坑儒,都烧了什么书,有一种邪门的大仪法,你们还有印象吗……
这是不是闲的没事找抽呢?
温言翻了个白眼,这他怎么问,他跟人家还没熟到可以随便问这种敏感事情的地步。
温言果断拒绝,还不到那一步,实在没必要去骊山找不自在。
总部长也没勉强,他也只是顺着温言的话,随口说了一句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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