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持过阳气的酒,带着一种温热,燥气似乎都被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医师看到那俩酒杯,微微一怔,有些释怀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酒菜和电视,都搬到了二楼,然后打开了那副画像,挂在了墙上,他自己斟了两杯酒,在画像前摆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酒吃菜看春晚,想来你肯定也没体验过,我这电视是小了点,凑合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医师举起一杯,对着画像举了举杯,又遥遥对着温言离去的方向举了举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得长如此,年年物候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,温言带着另外的酒菜,晃晃悠悠地前往炸鸡店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仔细辨别了傻儿子望去的方向,在地图上标注出一个大致范围,炸鸡店就在这个范围中心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附近有什么,温言最清楚,他就拎着东西过来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看一眼,心里实在不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其实是准备跨年的时候,打开第七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