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这种能力不固定,显化方式也尚未固定的特点,却给带来了更多的可能。
露西在害怕,感觉到孤独,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好不容易见到的一位先生,能再来一次。
她的确还没有如同成年人一样,开始构建好了三观和认知,但潜移默化之下,她也认为那个一定是神州人的先生,应该不是坏人。
她在小酒馆的时候,那些看起来很凶,但是人很好的叔叔们,曾经说过,在罗宾的神州人,都有一些固定的形象。
很少有大面积纹身,遵纪守法,中产,对枪的兴趣很大但是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枪。
当然,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们,未必是当好的方面说,但是在年幼的露西偶尔听到的时候,心里就有一个模糊的印象,至少长这样的人,属于最不危险的人群。
直到有一次,去找自己的朋友玩的时候,在外面隐约听到里面有人在说,对于孩子来说,就算是教堂的神父,都比那些人危险。
露西不懂那些人为什么哈哈大笑,但是她就记住字面意思了。
所以,先天的警惕性就没那么强。
她只想再见到,仅此而已,所以,她许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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