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仔细观察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红眼睛,长的跟兔八哥似的兔子人,直接被温言忽略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前面路上看到的抽象玩意相比,这个兔八哥都算是正常异类的范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远远地看着,将对方的相貌装扮记下来,回头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那个兔八哥转过头,如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,盯着温言,然后站起身,挡住了温言的视线,不让温言看到小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一幕,温言脑海中忽然就蹦出来了一大堆在青城山看书学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像是法门,又像是心理学的典籍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老君山给的那本书,里面一些看起来似是而非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瞬间,温言就感觉,好像少年时,在学堂里,学习文章,做各种理解,应付考试,等到离开学校几年后的某一天,真正经历了事情,遇到了事情,才忽然懂了文章里讲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明白为什么各山各派,从小教了很多东西,教做人,等到大了,就一定要把弟子踹下山去历练,有些东西,不经历事情,遇到事情,是很难真正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同现在,温言一瞬间就本能地确认了一点,这兔八哥,不是异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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