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若是烈阳拳,温言就只敢老老实实地苦练,因为这是他的奠基之法,与核心修行息息相关,中间一丝一毫的进步和领悟,都至关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看着舞的高兴的灰布,他也忍不住有些眉飞色舞。

        灰布学会了,那后面不就等于他可以借灰布,直接用了?

        效果没那么好也无所谓,他本来也没打算在这方面精研到跟张明诚一样的高度,能体悟到东西,且用起来好用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天师的感觉很敏锐,他只是看了一眼温言的鸟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刻就反应过来,哪怕温言的武道天赋极佳,也不可能这么快学会,且精进到已经能练出其中真意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又跑到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追踪邪祟,一不小心碰到了天师府的张道长,就是那位非天师,却能飞升的道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我干姐姐有旧,所以,托我办点事情,顺便教给我了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顺便,他说让我抽空去一趟天师府,唤他法名,让我也拿个法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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