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坐在那一动不动,身旁飘着一条丝绸一样顺滑的布带子,缠绕着注射器,缓缓地将其放在了温言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今的身体如此孱弱,你怎么敢在我面前这么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要对你出手。”大侄子的冷汗都冒了出来,曾经的镇定,忽然之间就消失了,哪怕他自忖只要死了,就能换个号重开,此刻也止不住那种惊慌失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,你只是想自戕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出生的时候,我还抱过你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怎么能让我难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温言这句话,大侄子心中的恐惧感,就如同山崩海啸般地涌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抖着伸出手臂,试图阻止温言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温言带着微笑,说出了下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母亲,很思念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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