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没急着做什么,就在家待着,每天出来遛一遛雀猫,让雀猫多锻炼一下,减减肥。
今天出来,就看到一些老路灯,又开始在更换了,而且这一次,一些路灯上,还放着一个盒子,温言拿手机扫了一眼,才知道那是无人机的充电箱,打开之后无人机就能飞出来了。
“这些人是真的要把路灯玩出花了,啥意思?是觉得最近太安生,路灯上没有新挂件吗?”
温言摇了摇头,晃晃悠悠地,晃悠到卫医师的医馆,看卫医师处理小孩脱臼。
天气热了,脱臼的小孩,都跟发芽了似的,开始蹭蹭地往外冒。
温言这边比较闲适,另一边,刘姓中年人,就不怎么舒服了。
自从那天死里逃生,他的头发,就白了起码一半,面容也像是老了的十岁。
到了今天,他回到了魔都,回到了自己在这里的住宅,面容就已经像是老了二十岁,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。
今天他家里来了俩律师,他正在签署一些东西,名下的资产,都以各种形式处理掉。
而不在他名下,以各种方式掌控的东西,也都开始做安排。
他知道自己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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