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路上,温言自称省城的人,一口味儿很浓的关中话,再加上一块硬水果糖,让这老丈对他印象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伙子,你明天一早,就赶紧走吧,要是让那些打秋风的丘八看到你的头发,你肯定没好果子吃,我昨天就听说,今年的剿匪又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老丈,我上面有人,不怕那些兵匪,我听说晚上不安全,歇歇脚,明天天亮就走。”温言从善如流,顺着往下说了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丈一脸恍然,难怪温言这一头标新立异的短头发,原来是有背景的人,他之前听人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着走着,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,温言顺着路口,望向一条路的尽头,那座巨大的肉球,还在那里如同心跳一样,有节奏地跳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丈,那边看起来怎么怪怪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丈顺着温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正好看到刘飞鹏从家里出来,老丈面色微微一变,拉着温言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走吧,哎,那个人也是可怜,爹妈渡河的时候,掉河里消失了,后来就疯疯癫癫,说胡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不知道谁给他说了一门亲事,娶了个媳妇也是病秧子,但人没那么疯了,也算是好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有时候,会忽然失控,你跟我走吧,别理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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