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路很早的时候,就已经断了,那位姐妹,可没办法带你离开这里,还是我送先生离开吧,倒是此前,让先生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没有,不同种族,有不同的习惯,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这话说的很认真,他是真没觉得大梦蛇母在这玩过家家很好笑,这可能只是人家的习惯,甚至有可能是生存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硬要说的话,简单粗暴点的比喻,屎壳郎倒立着推粪球的时候,也没人会去笑,这只是生存习惯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梦蛇母听到这话,看温言神情,面色一正,揖手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先生师承何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站直了身体,这个他专门学过,是四师叔祖教他的,在面对一些老古董的时候,自报家门得念诗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扶余山的诗号有些太狂了点,他念不出来,只能老老实实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扶余弟子,也是青城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先生还是个大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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